她先看向顾清。
「接。」顾清说，「先告知你会记录。」
苏小满开启通话。
「您好，这里是苏小满。为了避免双方事後记错，我会保存这次通话内容，可以吗？」
电话另一端停了一秒。
「可以。我是南桥街道综合办副主任沈佳宁。」
她没有回避姓名。
「我们希望就你近期发布的南桥相关内容，进行一次正式沟通。」
苏小满坐直。
「电话里谈，还是要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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