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想保谁、昨晚做过什麽、是否知道记忆卡存在，罗马奔一概看不见。
上午十点二十一分，余国成第一次直接询问：
「曹映秋的随身碟现在由谁保管？」
苏小满回答：「我们不提供来源位置。」
「这关系到公司资料是否遭非法取得、修改或扩散。」
「那应该由有权机关依法调查，不是由杜绍华在旁边问。」
「你拒绝说明，街道就无法核实完整性。」
「你们可以核对公司邮件、财务表和项目邮箱。原始端都在你们管得到的地方，为什麽一定先找外流的人？」
余国成看向罗马奔。
「罗先生，你负责技术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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