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字删除。既然决心拉开距离,就不该再有所动摇。
尽管心痒难挠。
演算法推播了h嘉鸣私闯民宅遭路人制伏的社会新闻。她可不希望好事的记者闻风前去打扰天天天晴,更不希望自己被捧成见义勇为的英雄或nV侠。
见范惜缘捧着咖啡,从休息区徐徐走来,田瑗抬眼问道:「范律师,你看过这则新闻吗?先前,天天天晴不是考虑对h嘉鸣提告跟SaO吗?」
「把h嘉鸣g趴在地上的人就是你吧?」范惜缘微微叹了口气:「那件事暂时搁在一旁了。她前几天传讯息给我,说父亲过世了,想办理抛弃继承。她去国税局查调黎爸爸名下的财产及所得资料,结果不得了,光已知的债务就高达一千两百多万。名下仅存的两笔土地和老房子,抵押权都已经设定到第四顺位,这还只是可以查到名目的部分。如果再加上一堆民间借贷、高利贷……要是没处理好,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田瑗脑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犹如幽灵般蜷缩在Y暗房间里,浑身散发出腐朽与尿SaO气味的老男人。
「幸好她还知道问你。多少後知後觉的当事人,都过了法定期间才哭着跑来求助,最後只能背着一身莫名的债务,大半辈子都在跟银行进行债务协商。」
「可不是吗?最扯的还有呢。」范惜缘嗤笑一声。「你知道她伯母是怎麽说的吗?她说:这些年,你爸不断拖磨着我们一家人。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还,我们不会再帮你。一个月还个两万,到Si之前总是能还完的吧……」
一GU无名火直冲脑门,田瑗忍不住啐骂:「蠢货!到底有没有念书啊?没常识也该看电视!」
「哟,田大小姐今天火气很大喔!」范惜缘笑着调侃:「没办法啊,有些活老百姓就是这样,平白让自己的权利睡着了。她堂哥也很好笑,竟在妄想能不能分到黎爸爸开工厂时期留下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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