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们太过亲密,太过没有距离才产生的错觉?
而在这份踌躇背后,还压着一份隐忧——嬴婼呢?她对他的爱也是这样的爱吗?
如果她对他的爱,只是妹妹对哥哥的爱,那她会不会觉得他对她的这份爱太超出,太恶心?
这所有的思绪搅在一起,搅得嬴政心底翻江倒海,肠胃都有些痉挛。
酸水从胃里泛上来,刺得嬴政几欲作呕,他压下自己腹中的恶心感,和许拓要了一杯水漱口。
“幸好,婼儿不在。”
这是嬴政唯一庆幸的事情,嬴傒是在朝会后来找他的,嬴婼还没起床,既看不到他此刻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和嬴傒聊了什么。
但嬴婼迟早会知道的,嬴政想,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不如他亲口告诉她。
他也想知道,嬴婼对于嫁人,对于离开他,是什么样的看法。
嬴政有心事。
嬴婼在咸阳宫陪了他一下午后,笃定了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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