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宥谦压着耿简安往下,肉棒顺势顶到深处,里面那块软肉真的嫩到发酸,只要再好好肉上一段时间,耿简安这里会变得更加肿大敏感,时刻离不开父亲的操干,即使走在路上,也会摩擦泛出淫水,定要爸爸好好操一下才能舒缓下。

        所有一切都才开始,只有经历过男人长时间的灌溉与药物滋润的身体,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骚儿子。到时候他每时每刻只会想,如何嗦着骚穴把爸爸的肉棒吸出精来,插穴暴浆抵达至顶峰。

        “啊!爸爸…哈…不要…骚儿子要被爸爸干坏了…”

        肉穴深处被顶到变形,琼汁淫液不断喷出,骚穴反而越夹越紧,像是在鼓励耿宥谦再干得狠一点,把里面一片肉全部操烂为止。

        耿宥谦早就放倒了耿简安,性器挺在这张嫰穴,狠狠抽出,又在耿简安失神之际,噗嗤一声连根没入。如此来回往复的密集暴戾操干,耿简安连嗓子都失声了,嫩穴滑得快含不住肉棒,骚心里淫水酸意堆积起来,所有的感觉都击中到了那幼滑的骚穴处,灭顶的快感要把耿简安冲上云霄。

        “哈…骚儿子要升天了…呜…爸爸好会干…骚儿子离不开了…爸爸再干深一点…把骚儿子干到高潮…啊…”又是一连串狂风骤雨般地顶弄,耿简安的身体终于进入难以遏制的高潮颤栗,肉穴痉挛着紧含住肉棒,强烈的舒爽随肉棒横冲直撞,闯进耿简安的脑子,伴随“噗嗤”一声挺入,一大股淫水从里面喷溅出来。

        “啊…哈…”耿简安撑不住倒了下去,躯体躺在床上仍是在难以遏制的抽搐内,双目空洞,眼泪唾液流了一床单。

        耿宥谦将仍硬挺的肉棒,从快失去弹性的湿穴中抽离,手中又是一支药膏,涂抹满整个肉棒上,伴随着凶猛腾起的烈火,抓起耿简安的腰,在此挺进了这张完全合不上的肉穴之中。

        “哈…嗯啊…”耿简安身子骨紧绷成一条线,还没从高潮韵味回神的他,又被强制拽入另一波酸麻之中,肉棒上所携带的药物随抽插涂满了肉穴,蕴含在里面更强烈的药性渗入穴肉,穴心又泛出更难耐的瘙痒。

        “爸爸…里面又痒了…快点喂骚儿子肉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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