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刻意压抑着自己声音,后来实在是压不住了,每次被顶到的时候,郁从雪就不受控制地叫出声,一开始声音小小的,后来就越来越放得开,他都不知道自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叫床。
郁从雪觉得那声音都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他是一个男生,虽然长了逼,却怎么也不该发出这种小猫叫春一样的声音,难道是太舒服了?不,他怎么会觉得舒服,是太痛了才会叫吧。
与郁从雪本人的意志相悖的,那只小逼倒是热情得很,紧紧吸着霍烽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像是舍不得肉棒离开似的挽留着,穴里像是有个泉眼,淫水流不完的,又被鸡巴堵着,只能等每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点,又糊在穴口,被鸡巴打成白色的沫,粘在被操肿的阴唇上。
忽然郁从雪感觉被破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鸡巴完完全全地操进了穴里,贪吃的肉穴把鸡巴连根吃进去,囊袋撞在郁从雪挺翘的屁股上,粗硬的阴毛搔着郁从雪的小逼,身体完全相连。
郁从雪感觉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快感猛烈地跑出来,他发出一声惊呼,又淹没在霍烽的热吻里,有什么东西快速上涌着,覆盖了痛感,他的四肢都微微抖动着,小穴裹紧了肉棒,肉棍射出白液的同时,肉穴深处吐出一大股湿液。
高潮过后的郁从雪双眼放空,有几秒的空白之后感觉才重新回归,霍烽一点不讲客气,驾住郁从雪的膝弯,挺腰大开大合地干他的逼,霍烽腰力惊人,用不着什么技巧,抽插速度快力度还大,“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混杂着还有小穴湿吻肉棒的水声
郁从雪被操得小脸皱着,嘴巴无力地张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呻吟判断他舒不舒服。
“宝贝,你好棒。”
郁从雪恍惚间有种被爱着的错觉,几乎忘了他是来援交的,搂着霍烽的肩背,一边喘息一边承受着鸡巴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他主动伸出舌头舔霍烽的嘴唇,勾引霍烽跟他接吻,舌头搅弄在一起,几乎比操逼更色情。
粗长的肉刃像是叩门似的撞击着郁从雪脆弱的身体深处,那处软肉格外敏感,承受不了这样的操干,小口吸吮着龟头。高潮后的小穴因为持续的刺激痉挛着,搅紧了肉棒,就像是专业榨精的鸡巴套子。
“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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