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摇头。「只能说对方愿意先等。」

        这已经足够改变原本的侧写。前面的死亡里,他们看到的是追问、确认、等待。

        第十八宗第一次让「等待」的意思更清楚了一点。

        那个人想确认的,也许一直不是受害者什麽时候死。而是事情有没有继续往外走。警方重新查罗建平死亡前十天的通讯。旧资料不完整。

        仍然能确认,他在收到旧照片後,主动联系过两名十九年前的研究中心旧人员。其中一人已经死亡。另一人还活着。外调组当晚找到对方。

        老人听见罗建平的名字後,沉默了很久。「他那时候就不该再问。」

        调查员没有立即追问内容。只请他说明罗建平当时问过什麽。老人最後只吐出两个字。「旧事。」

        再往下便不肯开口。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罗建平收到那张照片後,没有把它当成普通恶作剧。他开始找十九年前的人。

        也开始重新问十九年前的事。至於死亡前一天传出去的那几张资料照片,接收对象仍然没有查到。当晚十点,专案组再次开会。这一次,暂停接触旧研究人员的意见比早上更多。

        范成岳昨天刚收到警告。十年前的罗建平也曾收到相似东西。调查组每往前走一步,都可能把一个原本已经沉下去十九年的人重新推到视线里。陆沉州听完所有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