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无言以对，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们。
沈墨尘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嫉妒。
他太了解你了，如果今天真的杀了顾砚舟，你心里一定会留下一个结。
“好。”沈墨尘睁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地上的顾砚舟，“我留他一命。”
顾砚舟咳出一口血，嘴角却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他赌赢了。
“不过……”
沈墨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阴狠。
“既然他想做你的备用，那就得守规矩，这洞府里还轮不到他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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