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水汽又浮上来一层,她边喘边说,“你吸尘器啊,亲亲亲个没完了。”
“这儿没你嘴说话的地儿。”
原锦又低下头,李知那只抵在他肩上的手在中途滑下去,落回冉寻的胳膊上摊着。她像是在水里被人按着的人,挣了几回,最后放弃。舌尖被他卷着,只能跟着动。呼吸被掐着一阵一阵短下去,短到最后胸腔里那口气已经不够用了,脑子轻轻地发晕。
门铃响的时候,他们还黏在一块儿。
黎醒去开的门,外卖袋从门外递进来,他往楼道里看了一眼,声控灯亮着,没有别人。他把袋子提到茶几上,一件件掏出来摆开。
绳子,束缚带,震动棒,一盒拉珠,两颗跳蛋,一卷胶带,几根蜡烛。
李知从冉寻怀里把视线挪过去,在那几样东西上停了停。
“你们要干什么。”
“玩。”
“有病吧!”
“有啊,性瘾,准备肏死你再考虑治不治。”
原锦先把她从冉寻腿上捞起来,让她靠着沙发背跪坐。她还没坐稳,手腕就被抓起来绑了。绳子绕三圈,腕根最紧,往小臂两圈稍松,两个绳头从中间穿过去收紧。她两只手并成一块,腕骨挨着腕骨,那两处立刻浮起一道白,白的边沿往外泛着粉。
他打了个结,把绳头卡在她背后一挪。脚踝也绑,两条腿被扯开,一条捆在沙发腿的横档上,一条捆在另一侧的扶手下。她被这么一固定,整个人摊开在沙发上,靠垫托着背,两条腿分到最开。小屄外翻着红,里头的白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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