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怔住了。
「没什麽。」她哑着嗓子道,垂下眼,「妾只是想尝尝。」
他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轻轻地揽进怀里,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月华流了一地,照着他们,照着榻上那一片凌乱的被褥,照着她胸口那一片还没乾透的白浊。
「我以为夫人会怕。」他低声道。
「怕什麽?」
「怕这一切。」他顿了顿,「怕自己。」他低头看她,「夫人今夜这样……不像是那个会在门前抖着身子说别在这里的裴夫人了。」
沈云岫沉默了一会。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轻声道:「因为从前,妾以为自己做这些,是被人拖下水的。是酒,是卢姐姐,是你……」她顿了顿,「今夜妾才知道,原来是妾自己想。」
他没有接话,只是揽着她的手,轻轻地收紧了些。
「薛郎。」她忽然又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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