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佛明白了。他没有再强求她。他只是从背後环住她,吻着她裸露的肩头,动得却更深、更重了些。
那处被他撞得又麻又烫。她伏在枕上,眼眶忽然湿了。她想,她怎麽就到了这一步呢?她怎麽会在这张嫁进裴家那年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後占有,还舍不得叫他停?她的内壁一收一放地裹着他,绞得又紧又热,像一盏温热的灯笼,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颤着,汗珠顺着鬓角滑下去,洇进枕巾里。她咬着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呜咽。
「夫人……」他哑着嗓子道,动得越来越快,「我……受不住了……」
她没有回答。她把腰塌得更低,把整个人都送到他手里。她忽然想,他要是今夜不留下来,她这腰,是不是就要这样空着,一直空到天明?
他猛地加快,一阵深撞。她伏在枕上,咬着枕巾,身子一阵痉挛。她感觉到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然後,一股温热的液体,喷落在她裸露的背上。
那液体沿着她的背脊,慢慢地淌下去,滑过腰线,洇进枕巾里。
她伏在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她感受着背上那片温热,忽然想,这是他的。他把她身上,留下了他的记号。
他歇了一会,从背後抱住她,把她翻过身,侧躺着,揽进怀里。
她背对着他,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那一处温热。他低头,吻她的後颈,吻她的耳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到她腿间,指尖探进那一处还残着方才滑润的软肉里。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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