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的呼吸早已平复,脸颊仍红,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还是很羞。」
她停了停,看了一眼他掌中的牵引绳。
「可是想跟主人再走一段。」
祁明琰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碰了碰她被风吹凉的脸颊,才把绳重新放出一点距离。
「那就再走一段。」
海浪一遍遍漫上沙滩,又在两人的脚印边缘退开。夜色完全落下以前,他们沿着潮线走回屋前;细铃的声音偶尔混进风里,隔得远了,便只剩模糊的一点轻响。
玻璃门在身後阖上时,夏礼才像是终於从那片过於开阔的海边收回心神。祁明琰带她回到卧室,先替她一一卸下器具,重新检查皮肤与固定带压过的位置,确认没有异常,才让她披上外衣坐到餐桌前。
晚餐确实已经放凉了些。等夜色彻底沉进窗外,睡前的检讨也没有省掉。
夏礼跪在床边,先报告自己在台阶上抬手遮身体的事,又诚实说出海风太大、铃声太清楚时,确实有过想逃回屋里的念头。祁明琰没有把害怕记成错,只提醒她下次若想停,该先说清楚是羞、是疼,还是身体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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