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说,“晚安,奶奶。”
“晚安,亲爱的。”
我走回房间,身上穿着薰衣草色的丁字裤、沾满木屑的背心,还有那条根本遮掩不住什么的牛仔裤。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四周的房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她说这里有三十个房间。三十个房间,却空无一人来填满。
九点十五分,敲门声响了。
轻柔,迟疑。那是昨晚我听过的、同样的连续三下急促敲击声。
那个年轻的女仆站在门口。脸颊泛红,围裙浆得笔挺,目光定格在我的锁骨附近。她掌心里握着一把小银钥匙,在走廊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是女主人让我来的,”她低声说道,“她说——她说这是你应得的。”
钥匙。
我盯着它看。小巧,简单。那是自由的形状。
“我要告诉你的是,”女仆继续说道,声音细若蚊呐,“今晚你可以自己开锁了。只有一个小时。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你结束。”
我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把钥匙。金属触感冰凉,却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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