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他话没说完。大家都已经在查看手机了,屏幕上显示的都是同样的情况:没有信号格,无法连接网络,根本联系不上外界。
“墙壁太厚了,”马克虚弱地说。“老建筑。可能用了含铅的油漆。”
“你现在是在给我们‘男式说教’关于含铅油漆的知识吗?”马库斯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是在‘男式说教’,我只是——我只是——”马克的声音也哽咽了。“天哪,我们竟然要穿着体面的西装死在这个杂物间里。”
“我们不会死的,”德里说。
“大家会发现我们不见了的。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迟早会。但派对还要持续——两三个小时吧——然后他们才会开始纳闷,即便如此,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除了我们,没人知道这个杂物间的存在。只有我们在用它。”“只有我们知道它就在这儿。”
随之而来的寂静,成了杰森听过的最震耳欲聋的声音。
马库斯顺着墙壁滑坐下来,背靠着门,双手抱头。马克瘫坐在他身旁,两人的肩膀紧挨着。德里和杰森还站着,但也已是强弩之末。
毕业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香槟即将开启。德里的父母会在人群中张望,寻找他们的儿子。马克的手机会震动,收到母亲询问他身在何处的短信。而他们四个却被困在这里——在这个杂物间里,周围只有清洁用品、旧课本,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们刚才那场性事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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