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吗?”雷纳德问。
“没有。绿灯。绿灯。”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力道加重了。鞭梢抽打在杰森左侧臀瓣上,接着是右侧,然后是两侧同时落下。灼热感在皮肤上蔓延开来。他的阴茎滴落着液体,落在皮革上。他将额头抵在长椅上,任由那种感觉席卷全身——那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与之相近的体验。这种感觉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脉搏加速,后穴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仿佛在抓握着虚无。
随后,声响变了。多尾鞭被换成了别的东西——一种更细长、在空中挥舞时发出呼啸声的器具。藤条。杰森浑身紧绷。
但这一击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它落在了德里身上。
德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突兀的惊呼,身体在束缚带的牵制下猛地一震。一道鲜红的血痕在他胸口浮现。杰森伸长脖子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一下,”雷纳德说,“你要负责计数。”
藤条再次发出呼啸声。又是一道痕迹,与第一道平行。德里的腹肌紧绷,阴茎猛地跳动,一滴新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落。
“两下,”德里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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