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看着眼前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只觉得一阵沉重压力,他几乎从来不喝酒,更没有碰过这种价值不菲的洋酒。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沈肆月自然也不例外。
她将陈烬脸上那抹难堪与不知所措的神色尽收眼底,她自然是期待他的反应的。
但为了维持自己在这个“小白兔”面前始终是个体面、随和且关照下属的好人形象,她自然不好亲自开口逼迫。
于是,沈肆月漫不经心地朝身旁那个男人递了个眼色。
跟了沈肆月这么久,这群人早就对她的每一个眼神心领神会。
那男人立刻捕捉到了信号,当即借题发挥:“怎么?大老板亲自给你倒的酒,拿都拿了,还不喝?”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人也跟着阴阳怪气地帮腔道:
“就是啊,连杯酒都不喝,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肆月吧?人家肆月好心给你安排工作,摆出这副苦瓜脸给谁看呢?”
还有一人刻薄更甚:“不会喝酒?不会喝酒那你还做什么服务员,干脆回家得了。”
陈烬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其实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他害怕的是因为这个他丢掉工作,更害怕自己笨拙的表现,给沈肆月惹麻烦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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