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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街上买了一些东西。一块搓衣板,是新的,棱角分明,边缘没有打磨过。她把搓衣板洗干净,晾干,用棉布包好,放进他床头柜的抽屉里。他问她那是什么,她说:“如果你晚上实在忍不住,用那个比咬自己好。”

        溯冥低头看着那块包着棉布的搓衣板,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你连这个都替我想到了。”

        她说:“我替你想了很多事。你不用一次性全部接受,慢慢来。”

        但事情并没有变好。

        白天还好。她给他找了些简单的活计,帮邻铺理药材,抄写账册,让他的手有事可做。他做得很慢,但很认真,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劳作填满每一寸清醒的时间。但到了晚上,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铺子关上门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会在天黑之后准时醒来。它会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住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乳尖硬得发疼,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反复张口、合拢,咬住一团虚空。他开始冒冷汗,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睡在门边,背对着他。她什么都知道。她听见他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听见他翻来覆去,听见他把拳头塞进嘴里压抑住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躺着,把自己变成一道沉默的界限,让他知道她就在那里,但不会越过那条线。

        他试过用那块搓衣板。棱角抵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压下去的时候疼痛像闪电一样窜上来,短暂地盖过了那股烧灼般的欲望。但那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那种渴望又会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像是被压制后的反扑。他把搓衣板扔到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空洞。他咬住枕头,把呜咽吞进喉咙里。

        后来她开始出门。有时候是去买菜,有时候是去买药,有时候只是去街口晾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她不在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交握,指甲陷进手背的皮肉里。他没有动,但身体里的那团火一直在烧,烧得他眼眶发酸。

        有一次她走了大概两刻钟。回来的时候,推开门,他不在屋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找他。她沿着巷子走了没多远,在一间废弃的木屋后面找到了他。他背靠着墙,裤子半褪,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阴茎,正快速地套弄着。他的头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又急又乱,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对饱满的胸乳在衬衫下面剧烈起伏,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她站在巷口,逆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见了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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