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本来就红肿的雪臀瞬间紫红,江玉仪痛得哇哇乱叫,狱卒更把木枷向上提了几扣,她美丽的赤足再次离地,只能十根脚趾勉强点地,全身重量压在纤细脖颈上,痛得她香汗狂涌。
“呦,看来江二小姐很心疼你的小丫鬟啊……”
孟公公起身,踱到立枷前,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沿着江玉仪同样雪白的双乳缓缓游走,捏住乳尖轻轻一拧,最后拇指按在她交欢后仍肿胀凸起的阴蒂上,恶意地揉了揉。
“嗯,真是个天生当婊子的料。”
他从袖中抽出一根粗如儿臂的玉质假阳具,表面雕满螺纹和凸起,狞笑着对准她还在滴水的肉穴,狠狠一捅到底。
“呜……嗯啊!”
江玉仪小腹猛地一抽,那温暖的硬物瞬间填满空虚,可很快,玉棒开始发烫,像活物般在她穴里升温。
她不安地扭动,却不敢松开穴肉——她见过那些被罚和公狗同笼的女囚:她们被迫撅着屁股,野狗骑在背上,细长红亮的狗屌疯狂抽插,结成狗球后卡在耻骨里拔不出来,女人只能哭着浪叫,一整夜被操到失神……
想到这里,她本能地死死箍紧玉棒,穴肉痉挛着收缩。
“合欢玉最滋养女人,可女人越浪,它就烧得越狠。瞧你这小骚穴,都快被烫熟了吧……”孟公公摸了摸玉棒露在外面的尾端,幽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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