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按在茎干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往自己腰腹上按。他像是要把这株东西从自己身上掰开,把插在马眼里的软刺拔出去。可推到一半,软刺又在尿道最里面转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抽紧,又一股像射精的尿冲了出来。手便软了。推的力道消失,反而抱着茎干往自己腰腹上送。按得更近,按得红唇含得更深,按得那几根插在马眼的肉刺磨得更实。

        推一下,又按回来。

        大脑在灭顶的刺激下一片空白。他大张着嘴,眼睛翻着,舌尖吐出来,反弓的腰还在抖。手掌沾满黏液,向外推的时候会滑,滑完又下意识地扣紧,把植物拽向自己。像要逃离,又像要把那张嘴按进最里面,让软刺再刮狠一点。每按一下,就尿出一股;每尿出一股,手就再软一次,软完又推,推不动,再按回去。

        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烧穿,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脚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势,双手在推与按之间反复,把哭叫全泄在这片幽暗的树丛里。

        ***

        等他再也尿不出来,这株诡异的红唇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瓣缘放松,湿软地往后退,把他红肿发亮的性器一点点吐出来。龟头离开唇瓣时,还牵出一根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沈淮安腿一软,跪进腐殖土里,短裤皱在膝头,性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马眼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痒。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他慌忙扯上短裤。布料擦过红肿的前端,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跪倒下去。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眼尾还红着。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沈淮安把短裤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两片肥厚的红色花瓣软软地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瓣缘湿漉漉的,唇缘上沾着他射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乳白色的黏液,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滑,拉得细长,最后断开,滴进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热,连忙移开视线。刚射过,本该软着。只因为这一眼,又隐隐发紧。前端渗出一点清液,把布料顶出极浅的一块湿痕。他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后一道门。按了两秒。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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