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子下午修好了,焊得结结实实,霍烬还在凹坑那块敲敲打打整了平,不细看都瞧不出来。他干活的时候,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消失在裤腰里,鸡巴始终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

        晚上照常出摊,夜市的灯火一溜排开,炉子生了火,烤肠滋滋冒油。

        生意刚上正轨,摊子前头投下来一道影子。

        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贴着摊位边上停稳,车窗降下来,宋泽那张脸露出来,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得晃眼。

        他下了车,手里捏着两沓东西,走到摊前,往台面上一扔。

        两沓现金,捆扎带都没拆,厚厚的,拍在不锈钢台面上。

        “两万。”宋泽看着霍烬,下巴抬着,“买你离她远点。别再用你那根脏鸡巴操她了。”

        说完这句,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等着看一个修车工的反应。

        夜市的油烟飘着,周围两个摊主都支起了耳朵。

        霍烬盯着台面上那两沓钱。

        两万块,他修半年车,扛四千筐冰,一天五百的摊子要站四十天,就这么被人轻飘飘地拍在他面前,买他从她身边滚开。

        他捏着烤肠夹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指节收紧,再收紧,铁夹子在掌心里咯吱作响,夹身一寸一寸变了形,彻底拧成了废铁。裤裆里那根鸡巴却在愤怒里彻底硬了起来,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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