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愣了一下,穴肉却绞得更紧。

        “修车的,一身机油,住漏雨的屋子,爹妈是那种货色的亲家。”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同时鸡巴整根没入,缓慢研磨,“你闻闻,我脏不脏。我这根鸡巴……脏不脏。”

        姜念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松开抵在他胸口的手,两条胳膊环上去,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住了,抱得很紧。同时主动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鸡巴。

        “不脏。”她说,声音发颤,“你是我的人,我天天闻,你香得很。你的鸡巴……插在我逼里的时候最香。”

        霍烬的呼吸停了半拍。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把她抵在地沟的水泥壁上,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挪,茧子刮过的地方烫得发麻。他扯开她的吊带,露出一侧软乳,低头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鸡巴开始又深又狠地抽插。

        “再说一遍。”

        “你香得很……啊……鸡巴也香……”

        “再一遍。”

        “霍烬,你香得很,行了吧……用力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