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怔了一下:“Ghost不让我出去。”

        他狡黠的笑着:“他不会发现的。”

        于是你就这样和他漫步在星空之下,宛若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夫妻。海风湿润而咸涩,Soap牵着你的手,哼着不成调的民谣替你拭去溅在脸上的海水。你酸涩的想,不要在这种时候才让你发现他是个老好人啊——

        仿佛害怕你觉得无聊一般,Soap开始絮絮叨叨的讲他服役时候的故事,讲Price队长,讲Ghost和他并不好笑的冷笑话,讲万恶的马卡洛夫和Shadow0-1;你牵着他干燥温暖的掌心,对他描述的那些望而生畏。你害怕他撬开你坚硬的外壳,动摇你不愿雌伏的意志,所以在这条漫长的海边小径走到尽头时你提出了回返。

        “我累了。”你说。

        Soap看着你。你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来揭穿你的谎言,却只看到了他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眼神。他将你一把横抱而起,你惊呼着抱紧了他的脖颈,在咸涩的海风中穿行。

        “都是我不好,”你听见Soap懊恼的检讨,“我怎么能让孕妇走这么多路……”

        你不知道该拿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Soap问你想不想吃夜宵,他很乐意为你露一手——你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胃口,只想早点睡觉。于是Soap在你额间留下了一个吻:“去吧。”

        漆黑的卧室内毫无光照,乳白色的月光也被厚重的帘幕遮挡。你听着海潮拍打礁石的声音,静静的陷入了平静。房门发出吱嘎的响声骤然惊醒了你,你戒备的坐起,在看见来人是Soap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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