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拔出来,里面的东西射得浅,没过几秒就沿着逼口流出来,白浊流经阴唇,粘稠而浓郁,把艳红的小花染得脏兮兮。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只留下阵阵喘息声,男人的,女人的,交织在一起,空气又闷又湿,几乎能滴水。
虽然没人发表感想,但他们望向那被揉得软烂、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不约而同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射得这么浅。
他们会连根没入最深处,顶开狭窄的宫颈,射在她胞宫的最深深处。
哪怕拔出性器,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来了。
林浩淼趴在床上,又爽又累,高潮的余韵还在眼前回荡,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白光。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郑琦茗本想给她擦干净,被宋在宥拦住:“等结束了再给她洗。”
轮到下一个人了。
男人刚走到她身后,手还没摸上逼,林浩淼就大喊一声:“崔洛!是崔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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