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玟妤回到座位时,心里泛起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一方面痛恨连昊成在同学会上的无耻,另一方面,在经历了家中长达一周的冷暴力後,连昊成在职场上的这份体面与维护,竟然让她那颗乾涸紧绷的心,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周五深夜九点,舒玟妤搭乘计程车回到了内湖的家。

        推开家门,客厅依旧是一片漆黑,只有书房的门缝底下透出一道微弱的冷白光线。

        阙恒远在家,但这个家却冷得像是一座冰窖。

        舒玟妤将公事包轻轻放在玄关柜上,换上拖鞋,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书房那扇紧闭的门,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恒远,」

        「我回来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随後传来椅子滑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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