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轻巧地把季缘抱起,转过身,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略微一低头,他就把季缘左侧乳房上鲜红的果纳入了口腔。不断用舌头扇打着肥奶头,又强势地留下牙印。
季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骚更浪,窗子没有关,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了。从小到大,他被傅承调教成了一个最称心的玩具,单纯无知,却能毫不矫饰地袒露出淫靡的欲望。
他双手缠着哥哥的脖颈,被吸添得整个人都要融化成一潭春水。
“哥哥,”他哑着嗓子叫傅承,“这几天阿缘的身体总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傅承吐出又胀大一倍的奶头,被欲望熏红的眼睛看着他。
“就是骚奶子……”季缘的双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奶头,把它们往外扯长了,又松手,“它们平时只要哥哥晚上吸一吸就会很舒服。但是现在,我去上学的时候总是发痒,很痒,很难受,想要被......”
“想要什么?”傅承诱哄他说下去。
“想要哥哥揉,想要哥哥一直解开裹胸,打,打我发骚的奶子,把它们扇成两团烂肉。”
季缘眨着纯洁无辜的眼睛,竟然说着连妓女听了都会脸红心跳的话。他并不知道这些用词有多么羞耻。这些话都是傅承教他说的,傅承这个比他大十岁的哥哥,把季缘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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