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爽的魂儿都要没了,他高高荡起,在最高点下降时,经历濒死的失重感。
降下来到最低点时,又被哥哥一推,两口水滑的穴把鸡巴吞得更深了。子宫被软刺搔得养成一团,栗子大小的腺体也被不断折磨。
但渐渐的,季缘竟然在这淫乱的秋千上尝出了一点甘美来。
嗯啊……被填的好满……
阳心被操得好舒服……好想射……
季缘情不自禁在秋千上拧动起腰肢,蜜桃似的臀主动往鸡巴的硬头上蹭。
通红的阴阜把木座洇得湿亮,花唇吸盘一样的挤着,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
“小骚货,小腰这么会扭,真该把你扔到大街上去,找几个汉子把你两个小逼都操烂,看你怎么挺着奶子勾人。”
被哥哥的话一刺激,季缘弓着腰泄出一股春潮来。
他一身滑腻的细汗,皮肉泛着桃花粉:“呜不要……阿缘也不想的……但是穴里好痒奶子也痒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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