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弱的肩膀不断战栗,眼泪沾湿了眼前遮挡的黑色布料。
傅承慢慢走过去,皮鞋踏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从容地去查看被捆缚在陷阱里的猎物。
“怎么这么没用?”给床上的人解开口球,傅承换了种完全陌生的音调,“都七天了,奶牛的产奶量还是不达标。”
两口大碗只满了八成,傅承端起来放到了一边,“还是,你很喜欢我给你的惩罚?”
“不......不喜欢......”美人的嗓音虚弱发哑,眼睛被蒙上,更显得柔弱可欺,像枝任人攀摘的白梅。
他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床头,锁链太短,活动的范围及其有限。听见男人的声音,他像见了恶鬼一样拼命躲闪,挣扎间,手腕上的皮肉泛红几欲破皮。
“哥哥,哥哥救我。”
屋子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他的视力被剥夺,整日被锁在床上,什么时候男人有了兴致,就会在两个穴眼里痛痛快快地灌上精水。
男人的动作很粗暴,在性事上从来没有过怜惜。季缘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两口嫩穴都是火辣辣的痛。
花心被使用过度,红肿的宫口里每回都会塞上塞子,卡得宫颈嫩肉酸胀不已,还堵住了里面腥浓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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