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季缘唯一的浮木了,他离原来的生活已经太远,只有男人对他说:做我的妻子,我来对你好。
略微凌乱的大床上,艳色美人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他挺着胸脯,把雪一般的奶肉送进男人嘴中。
房间里都是咕滋的吮吸声和破碎的呻吟。
美人红衣半褪,泥泞的腿心咂着手腕粗细的乌黑按摩棒。男人的手托着底座,把按摩棒一下一下往花穴里捅。次次尽根没入,坚硬的橡胶卵囊拍击艳熟的花唇,直把穴口撞成了红烂的牡丹花瓣。
“不喜欢这个……要,要老公。”季缘的后穴也馋的流水,他伸进手指给自己扩张,扭着细腰去蹭男人的小腹。
男人被勾得起了火,往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掌:“别浪!转过去,自己吃鸡巴。”
季缘转身,葱白的手指伸到背后抚弄男人的阳物,抬臀,急不可耐坐了上去。
硬烫的性器碾过前列腺,直抵阳心。
“好满……好棒……”季缘融化般地叹息,昨天男人那么生气,他还以为,还以为男人之后都不愿意操自己了。
高热的穴肉痴缠紧致,男人低声嘶吼,刚入进去就开始疾风暴雨般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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