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恶趣味的笑容在他脸上浮现,他吩咐着青年,“准备一些冰块过来。”
青年点头,转身离开。
严暄推开房门,一股刺激着感官的味道传来,精液夹杂着尿液,有些腥,有些骚。
柳泊一丝不挂的躺在猩红的床单上,腰间欲拒还迎的遮着一条薄毯,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富有力量的肌肉上,仿佛石膏像。
严暄走到床边,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音。
躺在床上的柳泊双眼紧闭,浓黑的眉毛深锁,透着点狠厉,又因着发烧的缘故,眼角眉梢都泛着酡红,意外带出点孩子气,甚至是有点可怜可爱的。
仿佛抢不到糖果的小朋友。
严暄伸出手,搭在柳泊英俊的脸上。柳泊的五官生得深邃,脸颊线条仿佛用刻刀一丝不苟雕刻出来的,硬朗而流畅,即使闭目垂眼的时候都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小的时候,柳泊就是孩子王,谁不服他,他就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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