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暄轻笑一声,笑声带着冷意和狭促,“惩罚。”
说着,他将未经润滑的金色细棍缓慢而直接的插进了柳泊的马眼。
刺痛感让柳泊绷紧了身体,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又没有力气反抗,身体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液。
好在那根棍子并不粗,也不长,不多时就整根塞了进去,只留个铃铛在眼口,衬上那红色的绸带,他的阴茎好似被妆点的玩具。
严暄拨弄那铃铛,铃铛里的小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敲门声适时响起。
严暄抬头,“进来。”
青年放下一桶冰块便离开了。
严暄嘴角一勾,心情颇为愉悦的模样。
他分开柳泊的腿,露出被玩弄得合不拢的红艳穴口,隐约可见的穴肉还在动情的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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