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身体一僵,随后巨大的怒火和恼意涌上心头,带着愤怒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燃烧,他看着严暄的眼神带着极为强烈的恨意和不甘。
严暄伸出葱白如玉的手,他的手细长而白,手背光洁细腻,和他的脸极为相衬,不相称的是他的指腹——仿佛砂纸一般粗粝,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食指和虎口更有着明显的硬茧。
他掐着柳泊的下巴,指腹指腹摩挲着他红艳而湿润的下唇,目光灼热,声音冰冷:“用你的嘴。”
柳泊咬着后槽牙,把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动作粗暴扯下严暄的裤子,手上却使不出什么力气,费了半天劲才解开皮带,那散发着热气的狰狞巨物蠢蠢欲动的被包裹在黑色的内裤之下。
柳泊又气又恼,几乎瞪红了眼,恨不得当场就把严暄那东西咬下来,可又无法脱身,只能压着恨意,脱下严暄的内裤。
严暄的阴茎的确骇人,即使是垂软的状态也比常人勃起时候还要粗长些,不仅如此,他这阴茎还生得漂亮,和他的人倒是相衬,白白净净的,透着点红,柱身更是笔直,犹如一杆枪,龟头也极为光滑圆润,丝毫不见丑陋。
除了过于硕大,他几乎都握不住他那东西。
严暄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泊,柳泊低着头,只能瞥见他那耸起的眉骨和鼻梁以及偶尔震翅的浓黑睫翼,每次扇动的时候,都仿佛一把小碎石子投进严暄平静的心海,泛起一点涟漪,然后无声无息地沉入海底。
严暄的阴茎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甚至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只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出一点腥味,并不浓烈,又因为颜色浅淡,形状漂亮,倒是没让柳泊太难以下口。
他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并干脆的张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他的嘴立刻就被塞满了,一股淡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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