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在心里无声的哀求着,大滴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这滴眼泪令杨波瞬间疯狂起来,他浑身一战栗,猛地将肉棒操进了柳泊的骚穴。
柳泊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紧咬的双唇也张开来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叫,骚穴死命夹紧,仿佛是在排斥着杨波的进入。
杨波操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是第一次操到这么紧这么热还这么湿的骚穴,肉棒好像进入了极乐之地,肥软的穴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他的肉棒,不用他动,骚穴无师自通的自己动了起来,里面还又湿又热,不过过分干涩也不会过分泥泞,最重要的是,紧,紧得好像刚开苞的处女。
杨波看着柳泊的眼里的泪水,眼一红,神情狰狞的掐着柳泊的腰怒吼一声,“操死你!”
“啪啪——”
接着就是数股响亮的啪啪声,在封闭性极好的卧室里不绝于耳,充斥着柳泊的神经。
杨波的操干带着不要命的凶狠,他脸上的神情也显得有些癫狂,眼中只剩情欲,仿佛要把柳泊活活操死一样。
柳泊发出那声短促的哀叫之后,便再也没机会闭上嘴,粗重的喘息声和时断时续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流出,成了杨波最好的催情剂。
杨波仿佛想从他口中听到更多的淫荡叫声,操干得极为凶猛,一边操一边狰狞喊叫,“叫,骚货快叫!”
柳泊摇着头,抗拒的扭动身体,腰扭得尤为厉害,浑身都在剧烈的发颤,对于快感的反应极为敏感,骚穴里更像是发了大火一样,不断有淫液流出,杨波抽出肉棒的时候带出不少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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