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同意了。
调好的甜酒放在萧白面前,萧白松开攥着的没动一口的酒,接过宋稷推过来的。
宋稷支着下巴道,“喝吧,没下毒。”
萧白偷瞄了对方一眼,耳朵一热,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宋稷笑笑,他也端起自己的抿了一口。
两个小时过去,萧白烂醉如泥,调酒师道,“兄弟你哪交的这种极品?”
他听到现在,萧白像个傻子,你问话的时候不说,不问了在那自言自语。
宋稷指指脑袋,“他这儿受过伤。”
调酒师恍然,“我说呢,那怪可怜的,长得挺好的。”
走出酒吧,宋稷招手一辆出租车,他问师傅哪儿人少安静,他去散步。
师傅纳闷,带一个醉鬼去散步?但他没问出来,有生意不做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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