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

        漫长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降谷零才像是一个被骤然拔掉电源的破布娃娃,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漏气般的叹息。原本死死绷紧的四肢,重重地砸回满是污浊液体的皮床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他彻底没了力气。

        真的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抬起。他瘫在自己排泄出的尿液与淫水中,空洞地张着嘴,口水顺着无力的嘴角蜿蜒流下。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插在他后穴里的那根巨大硅胶塞还在发出“嗡嗡”的轰鸣,那个顶住前列腺的凸起还在时不时地释放着微电流。但降谷零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每一次电流闪过,他那具瘫软的身体只能像一滩死肉般,任由大腿根部和腹部肌肉发生一阵本能的、微弱的被动抽搐。

        滴答。

        滴答。

        极其细微的水珠坠落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悠悠回荡。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排泄物酸臭、浓烈的精液腥气以及狂乱的荷尔蒙味道,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宁静,带着草本清苦与温润的独特药香。

        降谷零那双如同振翅蝴蝶般的金色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紫灰色的眼眸中,最初有一瞬间的茫然与失去焦距的空洞,但仅仅几秒钟后,清明的光芒便重新汇聚。他有些迟缓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个宽大舒适的恒温浴缸里。

        浴缸里盛满了幽绿色的热水,水面上甚至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那股好闻的、仿佛能直接安抚神经的药浴香气,正是从这绿色的水液中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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