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的话他是相信的,只是他还是要找最好的医生,看有没有能够彻底解决这种病的办法。
如果没有,那么他可以一辈子把司澜留在身边。只是为了防止众人议论,司澜不能以他儿子的身份出现,而只能是陪伴他的小男妓。
他觉得司澜不会介意的,自己更是不会。他爱小儿子爱到痴迷的地步,就算为他付出生命都不在乎。
医院里,司澜手脚冰冷,听着主治医生说着病情。
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在听,只是盯着医生的嘴一动不动,看着那双嘴张开又闭合,医生说的每个字他都认得,但是拼起来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好,司澜先生,请问您有在听么?”
司澜还没说话,一边的司贽已经攥着拳头站了起来,双拳狠狠砸向桌面,身体前倾,仿佛即将捕猎的猎豹。
医生本来好好坐着,却被这魁梧男人极具侵略性地姿势吓到了,往后面退了退,
“病人家属,请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这里是医院。”
司贽坐回远处,然而桌子上已经有了个凹槽,显然是他过度发力的结果。司贽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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