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碰是一种侵犯。它不属于任何既定的“所有权”或“归属”关系,而是一种偷来的、未经许可的冒犯。罗文猛地后缩,脊背撞在了桌沿上。“别这样。”

        “噢,别这么不解风情嘛,”第二个男人柔声说道,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他凑近身子,带着威士忌酒气的灼热气息喷在罗文脸上,“我们只是想尝尝鲜。李尔又不会知道。”那人的手猛地探下,手指张开覆在罗文的运动裤前,隔着布料一把攥住了他双腿间那片柔软敏感的部位。“瞧?你根本没硬。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你硬起来。”

        纯粹而令人目眩的恐慌让罗文浑身肌肉僵硬。他像尊雕像般动弹不得,脑海中尖叫连连,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陷入了猎物面对天敌时的那种惊惧僵直状态。那人的手指蜷曲起来,粗暴地揉捏着,那力道带来的只有痛楚,绝非快感。罗文试图挣脱,但那个留着寸头的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住。

        “放松点,小妞,”那只正在非礼他的手低声说道,另一只手则滑向罗文的臀部,隔着运动裤揉捏着那块酸痛的肌肉。“我们会很快的。就在这儿。没人会看见。”

        因无助与恐惧而生的泪水涌上罗文的眼眶。他张嘴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发出了窒息般的喘息声。那只在他胯间游走的手指开始揉搓,施加着残酷而有节奏的压力。他紧闭双眼,无声的尖叫在喉头翻涌。

        压力消失了。

        那只在他胯间作恶的手不见了,扣在肩膀上的力道也随之消散。一股新的气息——强大且充满怒火——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把你那该死的手从我的东西上拿开。”

        李尔的声音冷冽如冰鞭抽击,寒意刺骨,仿佛能灼伤皮肤。罗文猛地睁开眼。李尔正站在那里,刚才他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悄无声息却又令人胆寒。他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那个非礼罗文的男人的手腕,将其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那男人因剧痛而面色惨白。

        “李尔,伙计,我们只是……”寸头男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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