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求我停下。”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你求我别让他们碰你。然后我……”他的声音哽咽了，“我在他们刚射进你体内之后，就操了你。”
“我知道。”罗文抓紧了他大腿上的肌肉，“而且，我需要你再做一次。”
李尔转过头，眼神狂乱而湿润。“什么？”
“把我分享出去。”罗文的声音在颤抖，但目光却坚定不移，“但这一次——这一次由你来掌控。每一次抽插，每一个体位，每一个碰我的男人。”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我想属于你。完全属于你。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艾文。只属于你。”
“我们才刚从那儿出来。你在发抖。你身上沾满了他们的……”
“我知道我身上沾着什么。”罗文的声音里透着破碎的痛楚。“我想要你再次覆盖我。我想要你洗去我身上残留的一切，只用你来填满我。但我还想要……”他脸红了。“我想要你在旁边看着别人占有我，我想要从你眼中看到，是你准许了这一切。不是艾文，也不是那些学生。是你。”
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重而颤动的沉默。
李尔松开了方向盘，伸手揽住罗文，将他拉过中控台。换挡杆硌到了罗文的髋部，但他毫不在意。李尔的嘴唇吻上了他的额头、眼睛和双唇。
“我很害怕。”李尔低语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喜欢看着他们占有你。那种喜欢……超出了我该有的程度。”
“我知道。”罗文捧起李尔的脸颊。“我能感觉到。每一次你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脸庞时，我都感觉到了。因为你在看着，所以我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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