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罗文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形象——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总是带着随和的笑容。“我见过他，在教职工聚会上。”
“他以前问起过你，还开玩笑说我有位迷人的妻子。”李尔的下颌线条紧绷起来。“我总是拒绝了。他也尊重我的决定。”
“你信任他？”
“我可以把命交给他。”李尔用拇指在罗文的髋部画着圈。“他会严格执行我的指示。除非我允许，否则他绝不会碰你；我说停，他就会立刻停下。”
罗文喉头滚动了一下。“今晚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李尔的声音低沉下来，“或者明天。或者永远不。这全由你决定。”
罗文转过身，将自己湿漉漉的胸膛紧贴在李尔同样湿透的衬衫上，双臂环住了丈夫的脖颈。
“就今晚。”这个词说得斩钉截铁，“今晚就给他打电话。我想在一个知情的人面前，确立属于你的身份。”
李尔闭上了眼睛。水流顺着他的脸庞淌下，与某种别的东西混在了一起。
“好。”
两人静静地伫立在水汽氤氲之中。随后，李尔向后退了一步，关掉水流，用毛巾裹住了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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