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她的膝盖,身子把人抵在浴室墙面上,沈酌的头发湿漉漉的,她侧着头看他,“肏进来吗?”
肉棒抵着软穴,明明是被压制完全,她却丝毫不见慌张,两条细腿搭在他的胳膊上晃啊晃。
她微微蹙眉,好似想起了什么烦心事,“今天做久一点,我好累,想多睡会。”
她甚至不在意他的停顿,他想要她亲口说要他,要他的肉棒,也要他的人,但沈酌丝毫不在意,好似这件事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肏得用力,沈酌嗯嗯啊啊的叫,眼前全是男人的身体——他比她强壮太多,肩膀几乎能够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被肏得软烂的穴喷溅出一股又一股汁液,她喊着不行了,大腿开始抽搐着攀上高潮,男人却丝毫不停,迷迷糊糊地时候她听见郑炀说,“不是要久一点吗?怎么又不行了?”
郑炀在床上翻了个身,舍友还没回来,最近几个舍友陆陆续续谈了恋爱,夜不归宿已经是常事。
他低头看了眼腿间早已支起的小帐篷,手伸进了短裤里。
他很少手淫,甚至此前的性幻想都少得可怜,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关于性的所有一切居然全部属于沈酌。
肉棒已经半硬,握在手里发烫,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几条凸起的血管。他想肏沈酌的嘴,想射在她嘴里,但他一直没敢试过。
他手指成环,上下撸动,腰腹间也无意识地向上顶弄。他想起了沈酌的穴,她的穴很软,插进去以后像是无数波澜的潮水一样争抢着往上涌,她的嘴应该也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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