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搬东西,他袖子挽到了手肘,整齐地码着,沈酌突然想起来林雨说高岭太古板,应该私下有些变态癖好。
禁欲者必有淫癖。
他小臂露出来,线条干净利落,青筋从腕骨延伸到肘弯。手很大,能够盖住那盆绿植的花盆近一半,手指修长,中指骨节处有点凸起,是常年握笔的茧子。
“酌姐。”高岭喊她,“下午的会一点半开始。我搬完出去浇水,您眯会儿,等会我提前十分钟叫醒您。”
沈酌靠在办公椅上,盖了张薄毯,是几年前孙景舟去中亚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她想起早上洗漱的时候林雨迷迷瞪瞪地靠在浴室门框上,“你跟那个小郑就这样了?”
“嗯。”她用惯了老式的牙刷,林雨给她备的电动牙刷震得她脑袋嗡嗡响,“这样也好。”
她吐了牙膏沫,“他太年轻,所以想的太多,要的太多,我给不了。”
她对郑炀没什么感情,她只是需要他,就像生病需要吃药一样。沈酌能扛,生病不吃药也就那样扛过去了,高岭刚来那会儿她三十九度的高烧来单位上班,高岭劝不动,之后就备了各种药,装在药箱里,她办公桌倒数第二层的抽屉里一个,高岭那里一个。
林雨叹了口气,“小年轻,就是拧巴。你说他为了钱,你为了身子,各图各的,有什么别扭的。他要真这么硬气一开始也别答应了就是,干了一阵子了又别扭上了。”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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