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过撒谎。那很容易——只要说出他想听的话，就能彻底赢得他的全心投入。但这一刻的??某种氛围，让我觉得必须坦诚相待。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承认道，“你本来只是个目标。一个用来伤害汉娜的工具。但在某个时刻……”我的话语渐渐停顿，手也落到了他的胸口，“在某个时刻，这一切变成了真的。”
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为了你，我放弃了一切。我的感情，我的名声，还有三年的过往。”
“我知道。”
“我需要这一切是值得的。”
我微微后退，迎上他的目光。“那就让我向你证明吧。”
我解开睡袍，任由它滑落到地板上。---
我特意摆好了床的位置，床头靠在窗户对面的墙上。窗帘留出了一道缝隙，刚好能让停在街上的人——只要有双筒望远镜，或者视力够好——看到屋里的情景。
汉娜就在外面。看着。等着。
而我要给她上演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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