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更是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吐出淫声浪语,“啊啊啊……相公……嗯啊轻些……唔啊那里、用力……啊啊啊……不要了……相公……邬水月要坏了……呜呜……”
这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最后转为细细的啜泣,如同最上等的春药,让李德臻彻底失去了理智,抵死操干。
邬水月被李德臻握在掌中的那只脚一直在无意识的踢腾挣扎着,口中是销魂到极致之时的剧烈喘息,时不时脑袋微摇,泄露出几声呻吟,“啊……不要了,嗯……相公,不要了……水月不要……呜……”
身下的毛毯被他抓成了杂乱的形状,却仍旧难解身体上的酥痒,只能不停的求饶,“啊……放了水月,不行,不要了……相公……啊啊……水月受不住了……”
最畅快的时候,他甚至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根本闭合不上。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垂下淫靡的银丝,衬着他红得发烫的脸颊,更加显得春色媚人,令人口干舌燥。
李德臻也正处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之中,对于邬水月求饶的话,只是不理,不停的变换着角度,在那销魂的神仙洞中进出,逼得邬水月越发收紧花穴,媚肉一层层的裹上来,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得他发出满足的低叹。
这本是他心爱的人,又是这样销魂动人的身子。便是死在这人身上,也值得了。
到最后邬水月只觉得浑身又酥又软,最后在李德臻抵到花心最深处时,终于忍不住尖叫着抵达了高潮。花心深处立刻喷射出打量芬芳甘甜的汁液,将李德臻的性器浸泡在其中。
李德臻今日连哄带骗,总算在这晴空白昼之下与邬水月成就好事,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次,自然不肯就这么交待了。怕自己守不住精关,他连忙退出了温暖的花穴,只在洞口浅浅抽插。同时头一转,唇便碰上了手里嫩白的大腿肌肤,一路往上亲过去,最后将邬水月整个搂进怀里,“娘子,在这里享这鱼水之欢,是否别有妙处?”
邬水月轻轻喘息着,“你真是……快起来穿了衣裳回去吧,这样长时间没有动静,怕是谁都猜着咱们在做什么。以后也不必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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