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逢秀有点腿软，只感觉到崔连喜的大手抵在了自己股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流出来了，先别动。”崔连喜伸长手从床头揪来纸巾，替李逢秀擦了擦，然后自己去洗手。
李逢秀躺下后便不想动了，只觉得浑身没力气，见崔连喜洗完手回来，他道：“今天让我睡下面吧，不想动了。”
“行。”崔连喜爽快答应，却并没有上去的意思，而是挤在了李逢秀的身边，枕在他肚子上拿起来读。
两行没读到，灯灭了，崔连喜打开小夜灯，一点挪窝的意思都没有。
李逢秀注视着他被暖黄色灯光照亮的侧脸，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然后在半夜又被腹痛疼醒。
崔连喜仍然枕在他肚子上，长腿支在床外，脸上扣着那本读到一半的世界名着，有轻微鼾声。
李逢秀用手托起崔连喜的头，想悄悄下床，不料刚有动作，崔连喜就醒了。
“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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