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律师。」她最後说。

        「律师管到我的豆浆?」

        「她的职业病。」

        「你就帮她讲话!」

        「我没有。」霍以澄说,「我只是说,她数字不会错。」

        蔡月娥瞪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吃里扒外。

        黎书宁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有点想笑。

        蔡月娥哼了一声,又低头看那份建议书。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指着第三条。

        「这个赊帐,我不改。」

        「为什麽?」

        「陈阿伯那一笔,是他儿子走的那年开始欠的。」蔡月娥说得很平淡,「他一个人住,每个月领老人年金,有钱就来还一点,没钱就先欠着。我要是给他写一张表,每个月叫他结算,他以後就不敢来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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