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阿澄的车十点二十分到仓库。

        阿凯说,她一到就叫他离开。十点半左右,路口那家便利商店的监视器拍到阿凯骑车经过,时间跟他的说法对得上。

        凌晨两点,阿澄走进这间办公室,说「处理好了」。那个时间,是他自己写在文件边缘的。

        中间三个多小时。

        魏崇岳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他让人去问过几个加油站、几个路口、几家通宵营业的店。花了一点时间,也花了一点钱。现在这些东西都摊在他面前,拼成一条线。

        阿澄的车离开仓库的时间,比她应该离开的时间早。她走的方向,不是任何一个适合「处理」的地方。中间有将近一个小时,那辆车停在市区某个地方,停得太久,又太乾净。

        而她回来的时候,手臂上带着一道新伤,说是铁架刮的。

        魏崇岳拿起那张写着时间的纸,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那个律师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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