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麽要骗她,」霍以澄说,「我就得说我是谁。」
电话那头很久没有声音。
「所以要一起说。」邵振廷最後说。
「所以要一起说。」
「我会盯着。」邵振廷说,「你那边,不要再让她只听到一半。」
霍以澄挂掉电话,在後院站了很久,才进屋。
那天晚上,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一盏灯。
长枕头还在床中间。黎书宁坐在她那一侧,背靠着床头,手里握着那个红线的平安符。
霍以澄洗完澡进来,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拿出那个金线的,递过去。
「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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