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很听话。」祂的唇于她后颈的敏感皮肤摩挲,「吾很满意。」
指腹沿着花缝抚弄,勾出一股情液。触上那片湿润,邪神顿觉喉间微紧。
她只咬着唇不作声。
祂微俯身,轻吻她的耳垂,一手自后复上她的酥胸,另一手的手指插进了紧热的花穴。
「唔……」许月娘被困在祂高大的躯体与供案之间。她赫然发现,今夜供案上无香果供物,她是惟一的祭品。
胸前乳珠被揉捻挑弄,体内的手指缓慢进出,她压抑不住身子的一阵阵酥痒,却仍费力将喉间的低吟压回去。
她知道,若不忍住,破喉而出的不会是哭声。她既慌且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身体越发滚烫,明明以往只会疼痛,如今却彷佛要软成一滩水。腿间泛出更多湿意,下腹生出难耐的空虚。那根手指明明仍在体内,她竟觉得不够。
终于,邪神一手解开衣袍下摆,她便如此,在青铜神像前,被缓缓贯穿。
幽径被一寸寸撑开,许月娘紧咬下唇,杏眸圆睁。那感觉不是撕裂的疼,却是紧处被强迫适应,直到脆弱的花心被顶住,进无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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