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清醒的知然来说,这一定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怕知然这时候有些醉了,也本能地咬着嘴巴,小声说:“不行的……还、还不……咿、呜呜啊啊啊!!!”

        屁穴的鸡巴猛然开始大开大合的打桩,知然顿时哭叫起来,简直要被压着操进床铺里去。后穴一开始还算是干涩,但不过是操了个十几下,很快就湿润起来,伴随着咕嗤咕嗤的抽送水声,知然的尖叫也断断续续的,子宫更是凄惨,被后穴那根几浅几深捣干的鸡巴和肚腹前的那只手夹击着狂操,肉壁被捣得时不时陷下数团小肉窝。战栗的宫腔快要坏掉一样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快感,叫知然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吐着舌尖无声哀叫。

        “轻一点……我、我要死掉……咕……呃呕……”

        “叫老公。”陆晏安贴着他的耳朵,执拗地重复道。

        知然被干懵了,睁开的圆眼涣散地掉下眼泪。陆晏安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屁穴的敏感点一个都逃不掉,刺激得他的失禁感根本没有停下来过,不知到底尿了多少回。他就像是被串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可怜羊羔,或者说他根本就放弃了挣扎,翘着屁股被凿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最后翻着白眼都快被操得吐出来,内脏都要被鸡巴捅到扭曲似的,舌尖滴着口水干呕了几下,又被陆晏安含着嘴巴深吻,口腔被侵犯的水声混着强烈的干呕欲望让他产生了口腔也正在被操干的错觉,模糊的视线什么也看不见,快感卷着他被拖拽进看不见底的深渊。

        他好像就要死掉了。在漫长的、炽热的性爱中,他根本看不见尽头,好像快要溺水一样无助。

        “小……安……”知然的嘴唇微不可查地蠕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但这好像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手指被挤压着生出轻微的痛感,无名指根的戒指极其鲜明地产生存在感。知然恍恍惚惚感觉到有人拉起他的左手,然后有吻落在他的戒指上,再落在他的面颊上。漂亮的小脸高潮得表情都扭曲了,他的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被深吻的姿势,张开一个圆圆的小洞,粉红的舌尖搭在唇角,随时都能再度被舌尖重新插回去侵犯。

        “叫老公。”陆晏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叫老公就不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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