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冯远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听不清,你自己用手再揉出些水来。”
季南惊叫起来,腿根夹着话筒恼火地拒绝:“怎么……怎么揉?”
“就像姐夫揉的时候那样,插进去就行。”冯远还是不死心,循循善诱,“手指进去就出水了。”
季南本来不愿意揉的,可身子已经软了,花穴痒得厉害,不断溢出的汁水让他的穴道饥渴难耐,便咬牙伸手碰了碰花瓣,微凉的指尖激得他浑身一僵,挺腰喷出滩粘稠的汁。
“这不就揉出来了?”
冯远听见了水声,又哄他,“插进去了吗?”
“没……没呢……”季南把双腿掰开,低头望着自己滴着淫水的小穴发抖。
“乖,插进去。”冯远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情潮,“听姐夫的,把手指塞进去。”
季南含泪伸出手,颤颤巍巍把手指递到花穴边,柔嫩的穴肉裹住了指尖,他的穴道骤然抽紧,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狠狠插了进去,整根没入,捅开了湿热的花穴。
季南猛地仰起头,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床上,觉得冯远又说了什么,话筒离得远他全没听见,只含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动,花穴抽紧喷了些淫水出来,把听筒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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