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还没缓过神,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腹,继而傻傻地笑起来,指尖带了丝颤抖。
都说男妻怀孕比常人难,他倒是幸运,和冯远亲热了几回就有了。
季南的心逐渐热起来,然后火烧火燎地烫极了,恨不能现在就钻进冯远怀里抱着姐夫才好。
他在这边欢喜得浑身发抖,王妈打着电话也激动得结巴起来,喊了好几声“爷”,最后就憋出一句:“小少爷他……”
这话把电话那头的冯远吓个半死,以为季南出了什么事,攥着话筒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栗:“小南怎么了?是不是赵家那群王八羔子欺负他了,我书房里有枪,你现在就拿了把赵先知崩了……”
“哎呦不是,”王妈急得直跳脚,“是喜事!”
冯远怔怔地重复了句:“喜事?”继而虚脱般靠在墙上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死了,什么喜事?”
王妈刚欲开口,就见季南披着毯子走了过来,连忙把话筒递给季南,自个儿急吼吼地走出去准备孕期的吃食去了。
而季南接了话筒没开口,就一言不发地听着电话那头冯远的呼吸声,轻轻地笑起来,开口似是试探,又像是新奇地唤他:“冯远。”
不是姐夫,而是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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